99%的人一直在我的评论区回复关于审计的事;
这句话我撂在这,
有审计一定不是真果蝇大脑
真果蝇大脑一定不支持审计(不是过不了,是不支持)
完整的果蝇大脑有约 16.67 万神经元、2,558 万连接
至少需要4gb ram的vps才能独立运行。
flap的审计本质上是基于金库链上合约进行检查,问题是果蝇的大脑就没有办法写在链上代码中;本质上这就需要一个独立的代理钱包,如果没有独立的代理钱包这一切都是无法成立的。所以别再要求我通过审计;
果蝇控制的开发者钱包已经燃烧掉了超过6w美元的
$NECTAR ;这已经可以改变一个人一生。
这个钱包一开始就是由程序在vps上独立生成的,在项目开始后就已经丢掉了所有权;我没有任何方式和手段能够控制该钱包和找回私钥。
我现在能做的只有把项目的完成度进一步提升,至少不辜负支持该项目的人;如果该项目的发展能够对bsc生态产生贡献,我自己也会很高兴。或许只有相同的开发者才会理解我的想法。
NECTAR 是花蜜的意思,而果蝇大脑驱动本质上就是依靠奖励信息素来刺激神经元;
……所以它不是「回馈持有者」的糖,它是回路的燃料。花蜜被采走,果蝇记住的其实是「哪条路通向它」;NECTAR 被烧掉,回路记住的是「哪一条决策路径在当时那种行情里是有利的」。奖励不是发给人的,是发给权重的。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上链审计」在这件事上是错位的。审计验的只有一件事:给定输入 A,是否必然走到状态 B,中间有没有人能插手改规则。而果蝇大脑给不出这样一份静态保证,有三个层次的原因。
第一层是体积。 16.67 万个神经元、2,558 万条连接,每推进一个神经步都要全量走一遍。EVM 上每一次 storage 写入都在为确定性付费——把一次全脑步进搬上链,光 gas 就会比它买入销毁的东西贵几个数量级。这不是「我懒得写」,是物理上不成立。
第二层是状态在链下,而且必须是活的。 真正被学出来的只有 MBON 的权重,它每时每刻都在被多巴胺修正;此外还有三样东西是结构性必需的,删掉任何一个,回路都会很快锁死在单侧反复动作:Kenyon 细胞的内在适应、两条通路各自独立的探索噪声、以及感觉层的噪声。你当然可以要求我把随机性钉死成一个固定种子——钉死之后它确实「可审计」了,但从那一刻起它也不再是那个大脑,它退化成了一棵写死的决策树。一份审计报告,从盖章那一刻起就已经过期了。
第三层是结算在链上,动机在链下。 链上能看到的只有结果:什么时候、花多少、买还是烧,每一笔都有 tx。链上看不到的是「为什么偏偏在这一秒」。而恰恰是这个「为什么」,才是这个项目唯一值钱的东西。
所以「不支持审计」不是傲慢,是对自己在做的事的诚实描述。它能被验证,但不能用审计这种方式验证——
可回放:内核是纯函数、确定性的。同一段行情喂两遍,逐帧一致。任何人都能拿历史数据复算我的每一次决策。
可核对:806 次销毁、762 次回购、1.77 亿枚 NECTAR,全部在链上,逐笔可查,没有一笔是私下转走的。
不可撤回:执行钱包由程序在 VPS 上独立生成,生成之后所有权即被丢弃。审计报告里那条「项目方是否可提取资金」——在这个项目上答案不是「不会」,是「不能」。连我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