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革宗基督徒,2015 年受洗。丈夫,父亲。本名罗威,湖南邵阳人,现居长沙。【思想武士,偶像杀手。为真理而生,靠恩典而活】。中学学历。日常工作买菜做饭扫地洗碗带娃。极度憎恶撒谎造谣阴谋论、妄称神意、偶像崇拜。中国无解,个人有路,路在何方?跟随基督!

叶隐,改革宗基督徒,2015年9月受洗,持守最严格系统的正统教义。在政治上赞同独立宣言所概述的兼顾了激进与保守的自由主义和宪政制度。主张严格的政教分立,防止政治操控宗教。在人性论上反对进步主义,但支持权利进步论。在文化和审美上倾向古典主义。经济上支持自由市场,但也赞成适当节制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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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葭和@dyw1968316 邓聿文开战,我要转下旧帖,再次揭露一下双早论教父、移民黑心中介贾葭,骗人巨额钱财。我曾经开出对他如此有利,对我自己如此不利的条件,他都不敢对赌,可见此人做贼心虚。邓聿文与我素无交情,他不算听床师,属于海里高层人事分析那种,带着比较浓厚的体制内色彩,向来不是我的菜。但我觉得他还算老实厚道人,比如他多次引用我指控贾葭骗钱,但没提我名字,显然不想让我卷入他的纠纷,细微处显出厚道。贾葭则是我见过的性情最卑贱的公知之一。
【和贾葭先生就我是否诽谤你协商一下】我承认我明确指控贾葭,以移民的名义,讹人大笔钱财。那我为何不直接抛出受害人的证据,以释群疑呢?因为我手机换了两台,没有聊天记录了。且我不看朋友圈多年,不记得受害人名字了。这并不奇怪,因为即使是曾经网络好友,事隔七八年,硬想确实想不起来是谁,但看到就会记起,这是多数人能理解的经验。而且七八年了,我朋友圈删我、我删的已经过千,我都不知道她还在不在我朋友圈。因为她确实因为我没有帮她公开谴责对我非常失望。 事隔多年没有任何联系,我不知道受害者与你们如何收场的?她在与你们交导过程中,有什么技术上的疏失和道德上的瑕疵,我都不记得了。当时我一方面对圈子乱象心生厌倦,二方面,我没有长期的耐心去介入这类经济纠纷,三方面看在你是莫之许的小弟份上,不是很想插手。我只所以坦承这些对我不利,对你有利的条件,乃是我确信我没有撒谎诽谤陷害你,而你确实做了坏事。 如果你确信我诽谤了你,你就发个主贴,指名道姓指控叶隐诽谤你名誉了。我就不怕麻烦,在朋友圈,悬赏5000把受害人找出来。毕竟圈子也就万把人,我想还是能找得到的。如果我一旦找不到,或者她不肯出来作证了,或者证据灭失了,我二话不说,置顶道歉三个月,还赔你名誉损失费1万元人民币(因为我没钱,有钱我赔你十万我都觉得理所当然)。 如果我在一个月内,找到证人,也确实出示确凿的证据了。那你就把我悬赏的5000块钱付了就行了。其他的事,你就按着你的良心看着办吧。 这事需要一些共同的见证人,比如莫之许、宋石男、石扉客之类的共同熟人,你也可以提几个。他们无需为我们的纷争进行道德和经济担保,表示愿意见证此事就够了。大家都是成熟的成年人,无需赌气,如果你觉得名节受损,就协商一个最符合公共道德的解决方案吧。 年关临近,我要带小孩,处理各种家务、非常繁忙。你愿意协商,就请跟帖。不愿意协商,那就等于你默认我的指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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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论贾葭】反共,表面上反的是一种意识形态和制度,但根本上,反对的是它更底层的道德法则:为了某种预设的历史目的,可以把具体的人当作实现目的的工具。因为这与康德所奠定的现代自由主义一条核心道德原则正面冲突:人必须始终同时被当作目的,而不能仅仅被当作手段。 而在现实世界里,人的自然倾向并不天然服从康德式义务论。大多数人实际习得和奉行的,更多是某种朴素的功利主义和实用主义。尤其当经济理性不断扩张,并以工具理性的形式渗透生活各个领域之后,人际关系也越来越容易被理解为资源交换、利益计算和成本收益。于是,大多数人或多或少都很难克服一种诱惑:把别人当作实现自己人生目的的手段,也就是流行语所谓的“工具人”。只是有些人如孙割,更赤裸直白;有些人如贾葭,则更隐蔽含蓄。 因此,真正的反共,并不只是反对一种意识形态,一个政党,一套制度,或者复读几句自由民主的口号。它在更根本的意义上,还意味着反过来约束自己,克服那种为了自己的目的便可以利用、欺骗乃至牺牲他人的价值倾向。这其实是一个极其艰难的道德选择,也是一种成本高昂的人生实践。正因如此,当年贾葭鼓吹所谓“双早论”时,我便隐约觉得,此人的价值底色里蕴含着某种虚伪和诡诈。当时我曾专门写帖抨击,后来他自己也承认,“双早论”在公共价值上存在问题。 “早发财、早移民”作为个人选择,很难进行简单的道德讨伐。每个人处境不同,趋利避害也是人之常情。但一个自称“反贼”的人,如果把“双早论”包装成一种流行的人生理论,再以制造焦虑的方式推动传播,其中就内含着一种相当卑鄙的逻辑:趁还有机会,赶紧捞一票,然后抽身离场。至于在这个过程中是否欺骗别人、利用别人、把别人变成自己发财和脱身的工具,甚至是否违法犯罪(因为法律追究总是滞后的),反而退居其次,只要自己能够全身而退即可。 而从一个自诩决绝的“反贼”立场而言,这里面还有另一层自相矛盾:你自己先做了逃兵,把承担反对成本的责任留给别人,到了海外再做嘴炮党,并不会天然比留在国内的“韭菜”更加高尚。贾葭本人,一边利用自己在知识界积累的人脉和影响力,从事移民中介生意,一边炮制“双早论”制造焦虑、招徕客户。这套理论就更值得警惕:它究竟是一种公共思想,还是一套披着公共知识分子外衣的营销话术?至少在道德、道义和法理上,都经不起多少推敲。 贾葭曾经当过腾讯《大家》专栏的主编,我原以为他多少有两把刷子。后来瞄过一眼他和某个美女对谈的视频:审美上,把自己打扮成一个小清新;智识上,把自己包装成一个理中客;道德上,又努力维持着洁身自好、温润谦和的君子形象。 然而,再看后来围绕其移民中介业务出现的坑人钱财争议和丑闻,看他把一些极端而浅薄的“支黑”言论包装成思想深刻的招牌菜,在与人论争时,又不时以污言秽语、暴戾恶毒暴露自己的心性和品味,前后的反差就越来越刺眼。原来那件精心裁剪的“公共知识分子”皮袍之下,并没有多少与之相称的智识和德性。移民日本以后,顾忌渐少,人设也逐渐松脱。层层包装剥去之后,袒露出来的,不过是一个精于算计、习惯于把别人当作手段的卑劣灵魂,以及与其昔日精英人设极不相称的粗鄙恶俗的心性。 我和贾葭以及苦茶大师,并无私人恩怨,也没有任何利益冲突。偶尔出手揭露他们,目的其实很简单:过去是这类人凭借平台和圈层优势掌握话语权,久而久之,竟习惯了由自己划定什么可以说、什么不可以说,谁配说、谁不配说。如今到了推特这样的开放平台,既然大家都主张自由表达,那就更没有理由继续由几个昔日的话语掮客充当裁判。自由平台的意义,本来就不是换一批人掌握麦克风,而是没有谁有资格垄断麦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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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十年,公共环境变迁特别剧烈,原来的阵营持续碎片化,加上新生代崛起,曾经有过公共名望的人,不再万众瞩目,需要重新调整心态,和找到自我平衡点。就像我非常清楚2万多关注里,经常看我的贴的,可能不到200人,经常互动的,还不到20人。所谓影响力,也就200人。所以心态相对稳定,也越来越不想去蹭热点增粉,大多数是小众聊天帖,如果能给这二百人,带来一点益处,就心满意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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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一定是建立在权威之上的。没有权威,就没有教育。否则老师教你1+1=2,你非得抬杠:为什么不能等于3或5?那老师就没法教你了。你至少要达到能够从更基础的逻辑体系出发,讨论甚至重构皮亚诺公理那种天才的程度,才有资格去质疑这些教育中的基础常识。 什么?如果爱因斯坦不质疑牛顿体系,就没有相对论?那是因为提出质疑的人是爱因斯坦,而不是因为喜欢质疑,就会有相对论。没有知识基础和训练支撑的质疑,不叫独立思考,很多时候就是胡闹。 就像徐晓东也算不上什么真正的顶尖高手,但也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质疑他的搏击水平。他往你面前一站,绝大部分没练过的人都会吓得直哆嗦。这就是练过和没练过的区别,只是搏击更直观。 打不过徐晓东的人,通常不会指责他骄傲。辩不过我的人,却反过来指责我骄傲。难道不知道,愚而不受教,才是更大的骄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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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我拉黑了。使徒信经是一个信仰宣告,他说是循环论证,说明他连一点哲学和逻辑学的基础都没有,还特别自以为是。无论是科学知识,还是信仰,都是建立在不可还原的基础信念之上。就像我们无法再还原几何学的公理一样,而是把它当作一系列信念加以接受,才会有几何学。否则,就得对公理的确实性,进行无限递归,就不存在几何学体系了。
有没有可能人家先通过“聪敏而有理性思辨的能力”论证了基督信仰的真实和确定性?信仰如此重要,怎么可能唯独在这件事上放弃理性? 就好像对于耶稣的认知,你不能忽略他自称是上帝的独生子这种“疯言疯语”,却只是单纯称他为睿智高尚的老师。这种矛盾本身就是催人深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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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国民素质论”门槛极低,是缺乏学术训练的文青最爱的论调:既显得深刻,又能顺手彰显自己的道德与智识优越感。但看似有理,实则连粗糙的社会心理学都没摸到边。勒庞的《乌合之众》,曾经风靡一时,他的群体暗示、情绪感染和无意识冲动之上的理论,今天看来虽然相当粗糙,但慕容雪村这种论调,却连这个高度都未企及,可见他多么不学无术。 当代社会心理学,对于传销现象的解释早已精密得多。人在群体中并非简单“失去理性”,而可能在去个体化、责任分散、社会认同、信息瀑布和群体极化等机制共同作用下,逐渐改变自己的判断。当既有信念与现实发生冲突,又会通过降低认知失调,为已经投入的行动寻找理由。所以,即使是久经战阵的将军、见多识广的商人、受过严格逻辑训练的知识分子,都未必能够免疫。 一如2020年美国大选之后,多少受过精英教育的媒体人、政客和律师卷入选举舞弊阴谋论。套进慕容雪村这个文青框架,一样可以说他们“缺乏常识,没有起码的辨别能力”。问题显然没有这么简单。 更何况,现代多层次营销和大规模传销模式本来就在美国发展成熟,并传播到世界各地。它的核心不是某个民族特别愚昧,而是一整套对普遍人性的操纵:利用熟人关系建立信任,通过封闭的信息环境制造从众压力,再借沉没成本、认知失调、身份认同和间歇性的利益反馈,使参与者不断为自己的选择寻找理由。它应许的不只是金钱,还有未来的希望、尊严、归属感,以及“我终于可以改变命运”的幻觉。 慕容雪村此前对我进行过各种卑劣的人身攻击。但他唯一没有能力做到的,就是像我一样,随时用足够宽广的知识和清晰的论证,捍卫一个知识人的尊严。一遇真正的思想挑战,没有论证,直接人身攻击上场。所谓“嘴尖皮厚腹中空”,大概就是他这一类人的写照。@hawking197428 快来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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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了一下慕容雪村,百度网页第一篇就是这个文章,不知道他浸淫“墙外”多年以后,是否对这片土地以外的地方有不同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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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关键的是,中国从1980年代到现在的政治启蒙,都是道义性启蒙,这可以帮人建立关于人权、法治、分权制衡这些基本政治常识,但远远低估了政治和地缘政治的现实复杂性。讲道义政治相对简单,就像背公式一样,一般反贼公知有理。讲现实政治,很多貌似粉红实则并非粉红的人,比如@jxzdmzw 则更多实证。讲道义政治的反贼,通常不承认政治学的第一原理,就像经济学的第一原理一样: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世上也没有免费的自由。如果偶尔有,那也是其他国家,为你付出了很大的代价,就像二战和冷战后的民主浪潮,以及美国花费巨大代价,给伊拉克、阿富汗植入了民主。政治学第一原理更复杂的解释,就是主权决断。你如何从统治者那里,将决断的主权夺过来,或者你能迫使它开放决断权,让你加入决断,最好的情况下,都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那是让自己成为代价、还是让别人成为代价,这是每个人都需要面对的良心拷问。没经过诚实的良心拷问的人,空谈政治并无益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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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号称讨厌中共的宏大叙事,但其实天天都沉迷于宏大叙事。 专注于自己的成长,需要付出汗水,不断打磨自己的认知,过程很痛苦,但只要坚持,通常都会有所收获。 而沉迷于辩经,大多只是宣泄情绪,把那些自以为正确的话一遍遍复读。过程轻松,却很难有什么真正的长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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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徒信经》是我们的信仰最简明的概括; 我信上帝,全能的父,创造天地的主; 我信我主耶稣基督,上帝的独生子; 因圣灵感孕,由童贞女马利亚所生; 在本丢·彼拉多手下受难,被钉在十字架上,受死,埋葬; 降在阴间;第三天从死里复活; 升天,坐在全能父上帝的右边; 将来必从那里降临,审判活人、死人。 我信圣灵; 我信圣而公之教会;我信圣徒相通; 我信罪得赦免; 我信身体复活; 我信永生。 阿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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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你相信上帝在7天之内创造世界,耶稣用五鱼二饼喂饱几千人,玛利亚没给约瑟夫戴绿帽,以及耶稣死去活来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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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几乎不谈中国的整体解决方案,更多思考的是个人如何在复杂的现实里,寻找精神出路。因为我不是当权者,没能力去设计并推动整体解决方案。其次,也深知自己人微言轻,自拟国师,非常滑稽。生活在这样一个一言难尽的时代,政治是由中共控制的,但是你的信仰、思想、精神、品味、道德选择和生活却是你自己的。就像诸神罚西西弗推石头上山,他没能力也没有想过去推翻诸神,他把诸神的惩罚,当作不得不接受的命运,但他的身体、思想和意志是自己的,依然可以在反复循环永无止境的苦役中,获得精神的自由。这就是西西弗斯精神。虽然他常被反贼们嘲讽,既然不能反抗强奸,那就享受它。但这已是西方人文主义,最后的出路了。而作为基督徒,我们不必像西西弗那样,接受永无止境的苦役,和没有解放和救赎的残酷命运。我们活在基督赏赐给我们的恩典里,我们追求的是基督里的自由,因此轻看这世界上的苦楚,那是短暂而有限的,而天国是永恒而喜乐的,这就是信仰对于苦难和仇恨的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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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鼓吹“抗争”改变中国的公知们,曾经在体制和民间两头通吃,一听风声不对最先跑路。尤其是他们打造受迫害人设,在海关却没受到任何限制,把他们当nobody一样放出去了,有点抽象。但我还是非常同意雪村的“应润尽润”,润出去了,再表演与中国人“同呼吸、共命运”的情怀,迷惑性就要打点折扣了。脱离中国的审查性语境,到了自由世界之后,他们谈吐之间智识的贫乏,思考的肤浅,判断力的扭曲,让他们从声名显赫的公知,恢复到凡夫俗子的地位,对于观众并非坏事。
2021年,慕容雪村拎着一个箱子离开中国。五年后,在美国之音《原声带》专访中,他谈为什么劝人“当润则润”。他判断,习近平未来几年可能发动战争,"这可能是一场比俄乌战争影响要大得多的战争"。普通人今天的去留选择,“可能就是几十年的不能聚首。” 从在中国亲历的传唤与软禁,到流亡后的写作与故土牵挂,慕容雪村回望自己的出走,也谈论时代变局下普通人的命运。 10月10日美东时间晚8点,收看《原声带》慕容雪村专访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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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的看法分歧不大。2019.12-2020.3严格管控是有效的。2022.3以后动态清零,部分地区越搞越荒唐,其实在6月彻底放开最好。为什么?因为天气热,群体大爆发两三个月,生病没冬天那么难受,其实可以少死很多人。当时冬天突然放开。我一家生病,喉如刀割,鼻孔堵塞,头痛,最要命还加上很冷,太难受了。要是夏天生同等程度的病,更容易挺过去,痊愈时间也会缩短。
当时你感觉的没事一样是因为前期严厉的管制,中国已成为相对封闭的世外桃源,疫情几乎绝迹,所以国内那两年(不仅仅是湖南)生活工作旅行都几乎正常。这恰恰说明管控是有效的。败笔是管控尾期:前期未能根据病毒变异情况做出及时政策调整,后期在舆论压力下急匆匆贸然全面放开,对社会造成极大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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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巨无霸26.5,优惠时低至17.9配小食,或者25.9加中杯可乐。1+1随心配,从10.99一路涨到14.99,是麦当劳最近六七年涨价最清晰的曲线。我以前经常点,现在很少点了。其实多做一些购买力量化比较,中国也没那么差,甚至优于大部分发展中国家。如果加上收入再做比较的话。我们小区的保洁阿姨1800/月,工作量大概每天3~4小时。长沙餐厅洗碗工是2800元。@grok 比较下与阿根廷、玻利维亚同类工种的收入,及巨无霸购买力。
阿根廷,布宜诺斯艾利斯,麦当劳,一杯奥利奥奶昔加一个双层肉饼培根汉堡,88人民币。 玻利维亚,圣克鲁斯,汉堡王,两个双层牛肉汉堡,28.5人民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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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ok 回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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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两三岁的小孩摔了一跤,嘴唇摔破了,满嘴是血,一个看似外婆的中年女子急得不行,又没带纸。我正好带着三个路过,马上给她纸巾擦干血迹。而她丈夫,应该是外公,在那里不停地破口大骂,骂得很难听。并且指着我说:你看别人一个人带三个,带得好好的,你一个都带不好。我对他说:你不要骂得这么难听,哪有小孩子不摔跤的。你带得好就自己多带,光骂你老婆有什么用。他降低了调门,还是骂骂咧咧。我也懒得理他了走了。小区碰到爷爷奶奶和外公外婆带小孩,都是极其紧张的,生怕小孩受伤,遭到子女责备。所以,隔代带娃,实在是比打工还紧张辛苦的苦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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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认识的大部份年轻妈妈,都是心智发育迟缓的,不知道如何处理冲突、混乱、失控,一点小事就大发雷霆、大吼大叫甚至歇斯底里,事后又深感罪咎,极其后悔。如此循环反复。 所以,我是从能力而不是从到道德的角度,理解这种现象。她们情绪不稳定的背后,是成长过程中的深沉焦虑、不安全感带来的敏感脆弱。她们知道好坏善恶,且有很深罪咎感和补偿意识,属于知行无法合一,而非道德败坏。 像我老婆,对于两岁以下不会失控的孩子,一天亲啊抱啊的一百遍。但是对于三岁以上的孩子,则不可自控地大吼大叫。所以我随时将两岁以上的孩子,置于我的保护之下,免得她情绪受到刺激,让她安静享受和最小的亲子之爱。 我属于那种,小孩搞出多大乱子,都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那类。因为我一生中,搞出的乱子和烂摊子,比他们不知大多少倍,都是爱我的父母、兄弟姐妹和一些最好的朋友帮我收拾了,所以我眼里,没什么大不了的事。他们搞出的乱子,比如打翻什么东西,顶多我多花五分钟就收拾好了。而一个人心智的稳定成熟,有天赋差异,更多是经历世事,从生活中反思,在信仰中磨砺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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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属于典型的小文青式故作深沉,把一些词汇对比,硬拔高为“语言的边界就是思想的边界”,正是维特根斯坦批评的对语言的滥用。语言与思想的边界,涉及哲学语言、逻辑与认识论层面的复杂交织,探索的是思想能否脱离语言被清晰表达,逻辑结构与语言结构之间是什么关系,以及可说、可知、可理解之间的边界在哪里。绝不是拿几个中英文词汇对照,就能轻易证明的。 她举的“孝顺”“早恋”“权利/权力”,主要属于语义学、词源学、翻译史和观念史问题。不同语言如何给经验分类、某个词为什么带褒贬色彩、一个概念如何在历史中形成的,最多只能说明语言承载了不同文化传统和价值预设,并不能推出“没有这个词,就没有这种思想”。 英语没有与“孝顺”这个完全对应的单词,不等于英语使用者无法理解赡养、尊敬、服从、亲子义务。中文过去缺少现代“rights”的成熟概念,也不意味着中国人完全不能形成权利观念。把词汇差异直接升级为思想边界,本质上是把语义学问题冒充认识论命题,是一种故作深思高举的范畴错置。 x.com/sunpolis/status/210729…
语言的边界不是思想的边界,因为存在超验和默会知识…… 就像一个熟练的木匠也没法写一本手册教你木工,博尔特函授课没法教你更会跑步,菜就只能多练职业选手一对一你也上不了大师。 理性也能思考超验的问题,却无法将其表达出来与人分享,因为语言的边界是小于共享经验的边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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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的差异,只是表象。语言差异的背后,是文化的差异。而文化差异背后,又包括宗教信仰、伦理传统、政治制度、法律实践,以及不同语言长期接触、融合和相互塑造的历史。 比如“孝敬”。中国传统文化中的“孝”,与泛基督教文化中“当孝敬父母”,确实有一部分行为要求是重叠的,比如尊重、照料、赡养、感恩。但二者背后的伦理理据和适用边界,并不相同。 中国古典孝道深嵌于宗法秩序、家族伦理和长幼尊卑之中,“顺”往往具有较强的服从意味。而基督教的“孝敬父母”,来自第五诫命,建立在上帝之下的秩序中。父母有应当受到尊敬的身份,却不是绝对权威。当父母的命令违背更高的道德律时,儿女并没有无条件服从的义务。因此,同样是“孝敬”,行为表面可能相似,伦理结构却相当不同。其中的细致区分,可能需要一两万字才能说清楚。 而且,即使一个现代欧美人身处基督教文明长期塑造的社会,也未必真能理解这种伦理结构。尤其当他们已经主动切断与基督教传统的联系时,更容易只保留其中那些最符合现代情感直觉的部分,例如怜悯、关怀、平等、同情、免于伤害,却越来越难理解责任、忠诚、顺服、节制、牺牲、盟约这些同样属于基督教伦理核心的内容。 当代进步主义伦理,很大程度上继承了基督教文明留下的人道主义成果,却又试图拆除这些成果原本依附的超越性根基和义务结构。于是,“爱”越来越被理解为肯定,“自由”越来越被理解为摆脱约束,“伤害”则被扩张为几乎一切令人不适的规范要求。到了这一步,他们当然也很难真正读懂“孝敬父母”是什么意思,因为它既包含爱,也包含秩序。既包含关怀,也包含义务。既限制父母的权威,也约束儿女的任性。 “权力”和“权利”也是如此。这并不只是两个中文字长得太像,而是政治观念史的问题。中国传统政治思想当然有非常清晰的权力意识:君权、官权、刑赏、治理、上下秩序,都讨论得非常充分。但现代意义上的个人“权利”观念,却长期比较朦胧。并不是古人完全没有“应得”“名分”“利益”“免受侵犯”之类观念,而是这些观念并没有像西方自然法、自然权利、社会契约和近代宪政传统那样,逐渐发展成一套以个人为主体、可以对抗公共权力的明确权利话语。现代汉语中的“权利”,本身也是在近代中西日语言互动和翻译过程中逐渐定型的。 所以,rights 和 power 在英语里区分得清楚,并不是因为英语天然比中文更有逻辑,而是因为背后有一整套政治哲学、法学和制度实践,长期把这两个概念打磨得越来越清楚。反过来,今天中文也完全可以非常准确地区分“权利”和“权力”。现代语言不断通过翻译、教育、法律和全球知识体系彼此吸收,事实上正在变得越来越可通约,互译性和互相理解性都比古代高得多。 切换语言,思维视野确实会被我打开,但不意味着就必然带来深度。就像一个中文流利的中国人,对于自己国家的文化,也可能是肤浅无知的。许多美国人也可能一样,读不懂法律文书。所以,比不会一种语言,更关键的是能理解词语背后,若干核心词汇构成的漫长而复杂的观念史。一个人母语再流利,如果不知道“自由”“权利”“孝敬”“爱情”“家庭”这些词,是怎样在宗教、哲学、法律和社会制度中逐渐形成的,他对这些词的理解一样可能非常肤浅。中文母语者如此,英文母语者也如此。TikTok 一代和抖音一代,在这一点上并没有什么本质区别。如果有的话,只是后者沾的祖上余荫更多。 所以,语言只是其表。语言的历史演化,以及语言背后的宗教、哲学、伦理和制度传统,才是文化差异更深的根源。真正学懂一门语言,并不是获得了一些词汇,而是获得了一条进入另一套观念史的通道。
突然意识到一个非常细思极恐的事情,就是语言的边界就是思想的边界。 比如举个例子,英语当中并没有像“孝顺”这个词一样高频、浓缩并且明确带有道德评价的词。在英文语境当中常常表达的就只有love and care,而中文里的“孝顺”是用“孝”和“顺”组成,它把爱、照顾、服从、责任、牺牲全部都浓缩成一个词。 也就是说一个人可以很爱父母,愿意照顾自己的父母,但是如果他没有听父母的安排,没有听父母所说的话,就会被道德评价为不孝或者是逆子。 再比如“早恋”这个词,英文当中并没有早恋对应的词,可能有first love或者puppy love,但是都是一种非常可爱的、稚嫩的、青春的感觉。但是“早恋”核心修辞语是“早”,也就说已经默认存在了一个正确的恋爱时间表。 在某个年龄之前产生亲密这件事情首先就被定义成为了发生的太早,所以可以看到中英文语境下对于一件事情采取了完全不一样的命名视角。 为什么需要专门创造一个带有时间违规意味的词去命名青少年那种美好的、稚嫩的亲密关系?也很少说早有情、早梦想、早独立、早竞争。 一个十四岁的孩子拼命的上学、学习,大家可能会说这孩子有上进心。那十四岁开始思考未来会说成熟,如果十四岁开始喜欢上了另一个人就突然出现一种专门的词叫早恋,这就意味着一套语言系统背后藏着一个关于制度性的时间表。 什么时候应该学习?什么年龄段可以恋爱?什么年龄可以结婚?什么年龄应该生孩子?我用语言帮你定义,如果你太早就叫早恋,你太晚你又变成了剩女。你会发现两个看似相反的词,它的本质的、底层的逻辑是完全一致的,就是社会在替我们规定人生的正确时钟是什么。 同样的中文当中也有一个非常容易混淆的词,我经常在小学语文生字听写、词语听写的时候我经常会混淆。但是如果看英文当中的rights and power,这完全就是形态和语义上都是高度分离的。 rights的意思就是我有什么正当的理由和主张,而power的意思就是我有没有能力影响、控制、决定别人。一个人可能有power却没有rights,也有可以有right或是缺乏power。 两个概念一旦被分的非常清楚,很多的社会关系就会变得非常的清晰,及其具备逻辑性。比如你就会意识到你的父母拥有照顾和教育孩子的权利,但这不等于拥有支配孩子的权利。 老板拥有组织、管理的权利,但并不拥有侵犯员工人格边界的权利。多数人拥有社会影响力也不意味着多数人的偏好自动就变成了少数人必须服从的正当性。 所以对我来说学习一门新的语言最大的意义就是你突然会获得第二套看待世界的视角和方式,你会意识到居然还可以给世界这么分类,新的思考方式,新的逻辑。 站到自己熟悉的语言之外去看看那些自己从小到大从未怀疑过的词,然后意识到原来我以为的有些东西常识,有些只是我熟悉的语言替我设定好的默认出厂设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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